寒门祸害

余人

历史军事

林晧然醒来时的处境让他欲羞欲死。 欲羞,是整条裤子挂在脚裸处,裤裆冷飒飒的,下面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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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53章 远谋

寒门祸害 by 余人

2019-5-20 20:42

  马六甲海峡,是位于马来半岛与苏门答腊岛之间的漫长海峡。
  葡萄牙人仅占据着马六甲海峡的一小片地方,借助着强大的舰队掌控着这个海峡。而南边的苏门答腊岛由亚齐国掌控,海峡北边的马来半岛则由葡萄牙人和柔佛国共同统治。
  柔佛国的前身正是马六甲王国,葡萄牙人于正德六年入侵马六甲城,马六甲王国苏丹马哈茂德·沙阿率领军民转移至吧莪和柔佛等地,继续抗击葡萄牙的入侵。
  嘉靖七年,阿拉乌德丁继承王位,这位继任者选择跟葡萄牙人讲和,不再千方百计反攻马六甲王城,而是在马来半岛建立了柔佛王国。
  亚齐国是一个宗教国家,现今国王阿拉乌丁·黎阿耶特·沙是一个很有胆魄的领导者,扩张疆土,发展海上贸易,组建庞大的舰队。
  嘉靖二十六年,阿拉乌丁·黎阿耶特·沙率领亚齐国的军队对葡萄牙人发起一场全面战争,几乎攻陷马六甲,实力极为强大。
  三股势力呈现着三国的态势,彼此间是相互对立,这种关系一直会延续几十年。
  柔佛国王阿拉乌德丁很是热情地将林晧然迎回了王城,且安排了盛大的晚宴,两位富有东南亚美情的美女更是频频暗送秋波。
  林晧然却很是淡定地喝酒聊天,面对着这位年迈的国王更是就会得游刃有余。
  阿拉乌德丁最后沉不住气,直接对着林晧然请求道:“天使,可否助小王收复马六甲,重塑满刺加国的辉煌呢?”
  在当下的三国对峙中,实则是柔佛国的实力最弱。不仅很难夺回马六甲城,而且海峡对岸的亚齐王国,一直对他们亦是虎视眈眈。
  面对着一位老人的殷切期盼,林晧然心里有些冲动的念头,但却是压抑住了,很是老实地说道:“以你们柔佛国当下的国力,哪怕本使帮你们收回了,你们亦是守不住的!”
  “这……”阿拉乌德丁本以为林晧然是千方百计推诿,但却没想到是直指核心。
  林晧然接着说道:“如果你真的忠于大明的话,我可以帮你们恢复藩国的身份,届时有着名分在,大明会出兵办你们的!”
  “希望如此吧!”阿拉乌德丁却是面露苦笑,对此并不抱希望。昔日,马六甲使者穆罕默德前往大明求救,结果带不来一兵一卒的救援。
  林晧然却是正色道:“昔日,我们大明不出兵对你们马六甲救援:一是因为我们的武宗皇帝刚刚去世,全国都在哀丧中;二是,你们马六甲王朝疏于朝贡,出了事才知道向大明求援,这是作为藩王该有的样子吗?”
  “谢天使赐教!本使定上书请求大明皇上允许我们柔佛国朝贡,以恢复我柔佛藩国的身份!”阿拉乌德丁心里大动,当即恭敬地施礼道。
  林晧然看着这老头如此知趣,心里对他的好感仅是增加了几分,倒是有意扶持一下这个地理位置不错的柔佛小国。
  大明无疑是一个金字招牌,在南洋拥有极大的威信。
  林晧然在离开柔佛国后,又是到了海峡另一头的亚齐国。
  亚齐国王阿拉乌丁·黎阿耶特·沙纵使已经年纪不小,但还是一个野心勃勃的人,只是面对着大明使臣,还是表现出了热情和谦虚。
  林晧然答应了加莱内尔以马六甲抵押三十万两的提议,倒不是相信加莱内尔的人品,而是这份抵押在关键时候会产生远超三十万两的经济效益。
  马六甲海峡,捏住西方国家进入南洋的门户。
  林晧然对马六甲海峡自然是有所企图,甚至是想要收入囊中。只要扼制马六甲海峡,对外可开拓西洋航线,对内则囊括南洋的香料。
  只是计划很美好,现实却很骨感。
  当下的大明皇帝忙于修仙问道,而朝廷重臣严嵩和徐阶还在相互掐架。若是他跟这帮说南洋如此重要云云,无疑是在对牛弹琴。
  最为重要的是,当权者嘴里说得再多的强国富民,实质都是优先考虑己身的利益。
  如果嘉靖真是一位明君,今日的蒙古之患就不会如严重,整个大明的情况肯定还要更好一些。
  昔日,兵部尚书曾铣总督三边,看到蒙古兵部从河套能够侵略宣、大、三关等重要防线,且地势有利于蒙古而不利大明,进而提出收复河套而“一劳永逸”之策。
  时任首辅的夏言看到这个军事战略后,亦是极力支持着这个军事行动,而嘉靖亦很兴奋地表示要支持。
  只是一个利国利民的行动,一个谋万世的上策,当想要真正贯彻下去的时候,却往往很难真正落实。
  率先站出来反对这个谋万世上策的人,正是这个大明当今的皇上嘉靖,自食其言地拿出亲笔诏书曰:“今逐套贼,师果有名乎?兵食果有余,成功可必乎?一铣何足言,如生民荼毒乎?”
  在指出种种的“问题”后,又一个“生民荼毒”,当真是爱民如子的好皇帝。
  形势急转直下,曾铣斩首,妻子流放两千里;大力支持他的内阁首辅夏言更惨,弃市,妻子流放广西,从子从孙削职为民。
  当下的大明并不需要什么谋万世之策,需要只是精美的青词、龙涎香、丹药等。
  林晧然现在不过是小小的四品官员,别说对当今的圣上毫无影响力,哪怕是大明的大事亦插不上嘴,顶多就是广东作威作福罢了。
  若是他敢上书“占据马六甲”,不说方案必定不会得到支持,恐怕亦得给自己招惹麻烦。
  正是如此,除非大明的皇上换了人,或者是他掌握了大明的权柄,否则夺取马六甲的时机还远没有到达,甚至会反受其害,倒不如选择跟着葡萄牙达成合作来得更愉悦。
  林晧然没有对马六甲的法摩沙城堡出手,而是选择率领舰队前往中南半岛,出使了暹罗、占城等内陆国家,见识了农耕国家的强盛和异国风情。
  这次航行历时一个多月,当回到广州城的时候,十二月已经悄然来临。
  请假!
  十二月的广州城已经是入冬时节,虽然不像北国般冰封万里城,但亦是天寒地冻。
  随着胡宗宪进入江西地界,江西的动荡平息,很多闹事的矿民和流民纷纷散去。面对着这位名震天下的胡总督亲自前来平叛,他们深知根本无法抗衡,却是选择返乡苟且地活着。
  其中声势最大的贼首吴平,面对着实力大损和胡宗宪亲自前来平叛的双重压力,亦是选择逃到海上别谋发展。
  张琏派遣飞龙军部将萧雪峰进攻龙岩,失败被知县汤相督兵杀死,这些时日倒是安分不少。
  当然,他敢于称帝建元,自然不会就此罢休。恐怕他当下亦想安稳过个年,明年春才全力启动推翻大明王朝的宏伟事业。
  最近这些日子,广东境内显得很是平静,而广州城则显得更加热闹。尽管林晧然不在府衙坐镇,但广州府已经有了政通人和的景象。
  不论是县官,还是衙门的差役,都不敢再明目张胆地欺压老百姓。只要真是受到蒙大的委屈,苦主跑到衙门击鸣冤鼓,定然有青天大老爷作主。
  那些欺压乡里的恶霸亦是被打怕了,纷纷收敛着自身的嚣张气焰。就像是江西的矿民和流民畏惧胡总督一样,他们亦是深深地畏惧着满身正气的林雷公,不敢轻意做出为非作歹之事。
  这时代的老百姓所要的并不多,且都是善良而勤奋的人。随着广州城各个作坊如春笋般涌起,人人都能穿暖吃饱,致使广州百姓声称这便是“太平盛世”。
  不仅是外省的商贾运送货物而来,而且越来越多的广东百姓纷纷涌入城内,致使广州城的常住人口暴增。随着人口的大量增加,以及珠江南移所留下大片的平坦地带,修建南外城似乎是水到渠成之事。
  从南洋归来的林晧然,亦是顺应着大家的诉求,当即决定联合汪柏等人,一起推动这件注定会名留青史的大事。
  腊月初六,一个不寻常的日子。
  虎妞很早就在床上睁开了眼睛,且精神显得很好。虽然清晨的空气冷飒飒的,真丝被窝很是暖和,但没有阻止她起床的决心。
  揪起被子起床,伸展一下双臂,穿上鞋子来到西洋镜前。镜子呈现着一张熟悉的脸蛋,她眯起眼睛端详了一下,却发现跟平日没啥不同,便开始梳理头发。
  “小姐,我帮你梳头!”小兔子听到动静后,急忙起床过来脆声道。
  每个人都有着她的长处,小兔虽然胆子很小,但却拥有着一双巧手。熟练地帮着虎妞绑着头发,并没有忘记今天的日子,真挚地祝贺道:“小姐,今天是你的生辰,祝你心想事成!”
  “还不行的,我哥说要等我过下一个生辰诞,他才能考虑给不给我带人去那远远的地方找金矿!”虎妞抿着嘴坐在镜前,有些泄气地答道。
  小兔帮着她将头发绑好了,显得认真地说道:“老爷是为小姐的安全着想!若是从棉兰老岛再往南的话,都不知道去哪里了,也不知道有没有金矿呢!”
  “我哥在棉兰老岛说漏嘴了,继续往南肯定会有金矿!不过他总算得我是小孩子,所以接着才说不一定有没有之类的话,但我现在都九岁了,下个月都十岁了!哎……”虎妞蹙起眉头,一本正经地分析道。
  “虎妞长老,咱们不管你哥,你可以带着人偷偷去,反正咱海侗族的人都听你的!”小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起床,这时在旁边认真地怂恿道。
  小兔当即有些心急地望着虎妞,如果虎妞真要偷偷干这种事的话,那她无疑是为难的。一方面,她是绝对忠心于小姐,肯定是听从她的指令。但另一方面,他觉得老爷的人很好,亦是出于对小姐的安危考虑。
  不过她的为难似乎是多余的,虎妞却是坚定地摇头道:“这样不行的!我哥对我这么好,且脑子又比我聪明,还是一家之主,我做事还是得听他的。”
  虎妞虽然性子野,但其实还算乖巧。她穿上练功服,接着拿起竹刀,便是要出门进行晨练,开启又一个崭新的一天。
  看着虎妞出门,小兔和小狐亦是开始梳洗,准备待会吃早餐。
  呼呼……
  小猪却是雷打不动,身体还卷缩在被窝里,嘴巴微微张开,有口水从里面流出来。
  在听到小兔不小心推倒凳子的声音,仅是将身子翻向里面,接着又是继续呼呼大睡,享受着这一个美好的睡眠时光。
  庭院东头的墙角有几簇竹子,但如今已经枯黄,地上多了几片落叶。铺得整齐的青砖很是干燥,但亦显得很干净的样子。
  身穿着黑色练功服的阿丽已经起床,手持着一把竹刀,在那里像模像样地挥舞着。身姿绰绰,但蕴含的力度却是十分惊人。
  一套刀法完毕,阿丽将手掌由上而下,轻吐着一口浊气。听到虎妞门前传来动静,脸上当即浮起会心的微笑,只是突然疑惑地望向了另一头。
  吱!
  一个房门突然被打开,却见一个睡眼惺忪的年轻人推门而出,手里还拿着一把竹刀,浑身流露着一种慵懒的气息。
  “哥,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呀?”虎妞看着哥哥推门而出,显得很吃惊地询问道。跟着小猪很像,若是没啥事的话,哥哥肯定是要睡到太阳晒屁股。
  林晧然睥了她一眼,显得不满地道:“我就不能起早一些吗?”
  “当然可以呀!”虎妞理所当然地点头,然后又是脆声地询问道:“哥,你今天这么早起来,是想要跟我比试吗?”
  说话的时候,她举起竹刀,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。
  林晧然看着这野丫头,伸手摸了摸屁股,却是没有忘记前段时间所受到的伤害,当即改变主意指向他处道:“你太低级了,哥哥今天要跟阿丽比试!”
  虎妞的脸上当即涌起了几分困惑,哥哥连她都打不过,哪可能是阿丽的对手,这无疑是要自取其辱了。
  阿丽本来想要站到一旁看戏,听着林晧然指名要跟她对练,嘴角当即微微翘起,目光不屑地望向弱不禁风的林晧然。
  林晧然打量着这个越发亭亭玉立的少女,长得越发的水灵,特别是两条腿是结实而修长,身上越发有曲线感,浑身充斥着青春的气息,在后世必然是一个充满着青春气息的名模。
  只是他心里却明白,这个不过是这个少女的表象。若是这个女人对他有非分之想的话,恐怕他只能是乖乖躺床上任她榨干,任何反抗都是徒劳的。
  林晧然手持着竹刀来到庭院中间,深知这个女人是左撇子,当即平静地说道:“右手!”
  “好!”阿丽并没有拒绝这个要求,很是平静地将竹刀换到右手。
  “虎妞,哥今天给你上一课,看哥如何用智慧以弱胜强!”林晧然往着竹刀上抹了红色的染料,有些自鸣得意地说道。
  虎妞坐在旁边的石阶上观战,虽然不觉得哥哥有赢的机会,但还是给面子地轻轻点头道:“哥,我看着呢!”
  深知这个女人的技巧了得,林晧然并没有冒然采取进功,而是如果高手般寻找着对方的破绽。虽然身体素质不是这个少女的对手,但他深知自己阅片无数,有机会给他蒙对了,从而一招致胜。
  阿丽却没有放水的意思,身影朝着这里扑来,如同一头小狮子般发出了刚烈的攻击。
  林晧然面对着来势汹汹的少女,当真是被这个架势吓到了,虎妞顶多算得上是失手,这女人摆明是要他的命,却是果断地丢下竹刀喊道:“等等,停,雅蠛蝶!”
  他心里当真是急疯了,连同日语都飙了出来。
  眼看着竹刀就要打在林晧然的身上,林晧然的心都提到了嗓门眼,竹刀突然转变一个方向,堪堪从林晧然的下巴划过。
  咕……
  林晧然的脸色惨白,眼皮低垂地望着竹刀,默默地咽了咽吐沫。若是竹刀再长几分,他这下巴肯定要挂彩了,这无疑会影响他光辉的林雷公形象。
  阿丽的俏脸很是淡然,眼睛似乎还闪过一抹戏谑之色。不管这个男人如何的厉害,在这个国度拥有多高的地位,打斗却远远不是她的对手。
  却不知道是不是心虚,她转身就要走回原位,打算重新开始这场打斗。只是突然间,她脸上残余的笑容还没有散失,寒毛当即竖起。
  就在她将警惕线放到最低的时候,林晧然突地对她进行熊抱,果真是让他偷袭得手。在兴奋之余,林晧然紧抱着这个富有青春气息的少女,当即使劲要将她扑倒在地上。
  只要她的身体压在地上那把带红染料的竹刀,那他就用智慧赢得这一个胜利,那他就能够在虎妞面前耀武扬威了。
  佳人入怀,有着一股淡淡的体香,特别她的胸前规模不小。却是这时,她发现这个女人虽然武艺好了一些,但却算得上是一名冷艳的美少女。
  只是他顾不得考虑其他,对胜利有着一股强烈的欲望,却是用全身的力气要将这个女人摔向旁边地上的竹刀。
  身体已经倾斜,眼看着胜利在望,结果一只又重又狠手脚后跟袭下他的下裆,一种断子绝孙般的痛楚当即涌向全身。
  砰!
  身体重重地摔在竹刀上,衣服当即染上鲜红的印记,只是林晧然已是不再顾及胜负,而是表情痛苦地紧紧捂着下面。
  “哥!”
  虎妞看着哥哥倒地,当即关心地跑过来。
  林晧然的痛楚来得快去得快,正要对着始作甬者进行指责的时候,结果却是一个又怒又羞的目光,却见她转身跑回了房间。
  虎妞看着他已经没事,却是胳膊向外拐道:“哥,你这样耍赖是不对的!咱们江湖侠士,比武要堂堂正正的!”
  噗!
  林晧然当即吐血,这丫头不安慰自己,不跟着自己一起想办法惩治阿丽亦就罢了,竟然还一本正经地教训起哥哥来了。
  这是一个小插曲,不过被林晧然这么一搅和,早饭时间比以往来得要早一些。
  在吃饭的时候,林晧然对着虎妞叮嘱道:“虎妞,中午你老实在家里招待贵客,下午你到联合酒楼那里露下脸,晚上你爱去哪就去爱!”
  “哥,你是不是搞得太麻烦了呢?”虎妞吃着叉烧包子,蹙着眉头认真地道。
  林晧然无奈地诉苦道:“你以为我想啊?现在多少人想着巴结你哥哥,我若是漏着一些人不派帖的话,这会得罪人的!”
  “哥,要不明年我们不搞了!明年咱们家杀一只鸡,简简单单地过生辰宴,我也挺开心的!”虎妞下香喷喷的包子,一本正经地提议道。
  林晧然看着她这个模样,心里感到一暖道:“如果你嫌麻烦的话,那咱就不太搞了!哥以后尽量低调一些,不过哥将来回京做官的话,恐怕也太搞不起来了!”
  深处于官场中,林晧然自是规划着前程。现如今,他在地方上是正四品的广州知府兼广东巡海道副使,最理想的位置自然是正三品的按察使。
  只是他过了年才二十岁,想要成为三司长官确实太扎眼了一些,且按察使的职权还有所收缩了,倒不如在京城谋取一个同品阶的职位。
  后年是京察之年,按着规定他是要回京叙职。凭着他在广东所赢得的威望,以及种种的政绩,很难再继续担任广州知府,而留京是大概率事件。
  虎妞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,然后开始忙碌的一天。
  在上午的时候,汪柏、陈王谟、蒋偌、黄辉等大人物纷纷到场。虎妞倒是乖巧,规规矩矩地站在那里迎接着来客,收着各种各样的贺礼。
  虽然是简简单单的宴会,但大家的兴致都很高。特别林晧然打开了南洋市场,令到在场的人都得益,人人都如同开海派聊着开海的好处。
  在下午的时候,虎妞又前往联合酒楼那一边。
  官员这里的贺礼都是一般,但商贾那些却不乏珍贵之物。沈六爷、赵富贵、黄大富等人都是花了大手笔,对虎妞的贺礼是不惜下血本。
  虽然现在联合商团动辄是几十万两白银进账,他们知晓以林晧然所拥有的财富,自然不可能看得上这些贺礼,但无疑亦是表达了心意。
  两场宴会忙碌下来,已然是入暮时分,虎妞竟然收取了不下百件的贺礼。特别很多大佬都送了字画,若是进行收藏的话,数百年后每一件都能拍得天价。
  虎妞对于贺礼已经是越来越免疫了,不过当林晧然打上她的时候,她那双眼睛的大眼睛充满着期待。
  “你的生辰礼物!”林晧然不像前几年送“高科技”,一改常态地送了一副羊皮卷。
  “哥,这是什么呀?”虎妞的眼睛被羊皮卷吸引,边打开边疑惑地询问道。
  林晧然无奈地望着她,显得很是郑重地叮嘱道:“这是一副宝图,起码价值一千万两,你千万不能给其他人看!”
  虎妞将宝图打开到了一半,正是熟悉的南洋地图,当即用力地合上,同时紧张地望着周围,确定无人才求证道:“哥,是不是藏金矿的岛?”
  林晧然一把掐着她的脸蛋,责怪着道:“没有我的允许,你不能跑到南洋去找金矿。这只是上卷,如果想要下卷的话,你得乖乖听话!”
  “哎呀!我什么时候不听话了呀?真是的!”虎妞的眼睛重新落回宝图,进行埋怨道。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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